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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杯吸血鬼AU]《血·食》φ1(PG16/《无尽的华尔兹》后续)

OOC!/架空!/拔杯AU/双黑!/26岁!汉尼拔/涉及女装情节!(这一定是作者可怖的个人爱好)/非典型LolitaAU/可能很大的年龄差/粗口

 (最开始是《无尽的华尔兹》内容重修稍微加了点细节,可跳过)


《血·食》 


鲜血是生命之源,我将以鲜血为生。
那墓碑上的字遭人抹去,只有一句依稀可辨。


         φ1


由落地窗向外看去,正好是那条横穿城市的河。华灯初上,河水却已被夜色染至纯黑,两岸的灯火在水面浮游,被浪花打成细碎金光,人声笑语回荡着,混杂了游船遣开的细浪撞击堤岸的声响。

与白日里的闲散不同,一旦入夜,这座以浪漫闻名的城市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刚过26周岁生日的莱克特先生此刻还不是将来那享受社交,对宴会游刃有余的样子。

在一场舞会中贪看窗外景色,随着某种心血来潮他回过头来,并未错过某人的第一次出场。

 

她刚刚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卷翘的睫毛小心地扑闪着,像是不习惯于被瞩目却又不禁有些享受,顺滑的褐色长发缠绕着珍珠与薄纱精致地披散在她赤裸的肩头,深色的眼睛掩在睫毛后面,仓促瞟过人群,像是在找人,但那眼波流转的方式却足以让人明白,这是一株尚带着露珠想要提前绽放的玫瑰。

因她突然出现而停了一瞬的谈话声又嗡嗡着响起,即使窗外有尖利的警笛呼啸而过,也阻挠不了这些无聊人抓着新鲜的素材聊一聊。

 

她的面庞被稚嫩的秀气妆点得可亲,皮肤细腻白皙得像是敷了一层粉,脸颊上的两抹柔软红晕有别于成年女性脸上易见的苍白,嘴唇很薄,合拢时也带着笑影。

多像一只被养在金笼子里的小鸟。

堆砌的蕾丝和缎带在她身上并不显得累赘——不过还是剪裁合宜的鱼尾裙更适合她,起码适合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中盛放的特殊灵魂。

舞厅入口处有一点喧哗,但即将开始的华尔兹让舞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点噪音上。

 

“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之后,汉尼拔怀里就多了一位由绸缎蕾丝和鲸骨裙撑簇拥的小佳人。

 

衣香鬓影,光影流连,女士们的裙角在空气中轻轻拂动,红唇和眼尾谱写各自诱人的歌。

娱乐与工作不同,此时昏黄的光线更合汉尼拔的偏好,华丽的水晶吊灯不过是装饰,四壁镶嵌的光源让他更清晰地观察着怀里的小鸟——这位可人儿正几乎不着痕迹地引导他在圆舞曲中移步,替她遮挡门口盘查的警察。

衣服不太合身,但小鸟的肩膀宽度勉强撑起了这件衣服,几乎开到臀缝的露背设计让汉尼拔低头时几近一览无余(该给她找条披肩,汉尼拔在脑中的行事历上记下),手臂上被蕾丝和泡泡袖掩盖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看起来力量感十足,他几乎能肯定,如果自己那只现在正握着拳栖放在她赤裸后腰的手有任何不良移动,这只小鸟就能把他揍到爬不起来(如果他不还手的话)。

小鸟的眼睛近看是灰绿色的,光影中,美丽的虹膜在蓝绿之间的色阶上任意变幻——这是汉尼拔从未见过的稀有宝石,令人无法克制地想要珍藏;淡粉色的双唇柔软又纤薄,让人不由得猜测吻上去的感觉……

小鸟的长发顺滑笔直,被缀了钻的细纱带和珍珠装饰着,幸好这顶长假发披散下来基本覆盖住所有裸背,只留下腰上一小片——他猜小鸟“借”衣服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这件胸前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竟敢在背后如此设计。

 

“他们已经离开了。”

 

异国青年轻拥着少女在舞池中旋转,一次次把少女挡在盘问的警察——那是个壮如铁塔的黑人——的视线之外,直到那些人离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才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自己。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安。”一听就非常敷衍的假名让汉尼拔很是气闷,但依旧恪守着绅士礼仪。他的小鸟几乎不说话,也不怎么笑,像是某种华贵又沉默的珍禽,只有面对特定的人时才会歌唱。

 

现实总是难以简单地依从人的意志而转移。舞曲总是不长,即使属于夜的生物再怎么祈祷,美好的夜色也会面临破晓。

 

“我相信真实单纯的爱情,能够产生一个纾解死亡的阶段,任何对死亡的畏惧都出自于没有爱或爱得不彻底*。”

“安”沉默的不解表情让莱克特先生起了坏心——

 

当所有人停下舞步互相致意时,“安”被方才一直表现得无比绅士的家伙一把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贴近耳畔的嘴唇开启,一次嗅闻和一句轻悄的话语被留在颈侧、耳畔与贴合皮肤的蕾丝项圈附近,其后,汉尼拔再度穿好了他的人皮。

 

“你闻起来很诱人,我亲爱的男孩。”

(*《午夜巴黎》台词,有改动。)

 

***

 

这是一座适宜步行的城市,一个小时就可以从蓬皮杜沿河散步到铁塔。对舞会已经失去兴趣的汉尼拔漫步在午夜的街头,身侧的街道偶尔有几辆深色的轿车飞驰而过,但这打扰不了在夜幕下享受浪漫或宁静的人们。刚下过雨的街道潮湿而安静,清冷的空气让人可以听到河对岸的轻声笑语。

由深色染金的发色在灯光之下晕开金属色的毫光,夜风被偶尔经过的行车带动,稍微拂动青年的短发,被定型剂限制的发丝只是随风轻轻挪了挪,并没多大改变。

历史感的街灯将一片柔和的昏黄洒落,模糊了每个夜幕中行走的人的身影,却模糊不了汉尼拔特意绕路找寻那栋建筑另一个出口的事实。

倒不是多么难以承认,他的确想再次遇到那个男孩。

 

自和他跳完第一支舞后,想要和“安”跳舞的人络绎不绝,汉尼拔不得不欣赏着“安”羞涩地向每个男人介绍不同假名的样子——在这出名为“现世”的剧目中“安”的确可以轻易得到最佳演员的称号。

年少的嫉妒一次次疯长,又一次次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总聚焦在他身上时带着的审视和好奇里烟消云散。显而易见,自己得到了小鸟所有的注意力。

但是,最终,最殷勤的一个得到允许送“安”离开。

而他不知不觉就从另一侧出口跟出来了……

 

他并非嫉妒。

 

但他有点没法解释当他转过街角看到小巷里抱着小鸟压在墙上的男人时骤然加快的脚步是为了什么。

 

不过下一个瞬间,他就挪不动脚了。

字面意思上。

 

那个本来压着小鸟的男人现在抖得像是暴雨中可怜的枯叶,巨大的痛苦夹杂着难以承受的欢愉让他无法出声——“安”启唇微笑时会露出的可爱虎牙现在伸长了,正深深插进男人的脖子里。

深红的宝石串沿着男人的脖子坠落,小鸟几乎撕开了那可怜人的脖子,夜色中的吞食声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引得他也不由得跟着吞咽了一下,而这一点细微声响,让那双眼睛越过男人的肩膀盯着他,带着好奇和笑意。

很快地,一具没了血的尸体软倒,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谷仓中装满小麦的麻袋被丢到地上,再没了声息。“安”轻盈地从那男人身上跳回地面——假发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露出了深色卷发的本来面目,为他披上的米白披肩溅上了大片鲜血,却依旧尽忠职守地遮挡着裸露的皮肤,血色透过他瓷白的皮肤反映在脸上,宝石绿的双眼中有着醉酒般的熏然,血从嫣然而笑的鲜红双唇上滴落,又被白皙的手擦去,在嘴角蹭出窄窄一条血迹。

 

那些人怎么能够有眼无珠地分辨不出这是个男孩。

 

“被你看到了,真是失礼了。”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心跳如擂,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汉尼拔·莱克特。”小鸟提起裙摆行了个屈膝礼,“抱歉用了假名,我的名字是威尔。”威尔一步步走近他,血不断从被浸透的衣料滴落在湿润的地面上,之前的稚弱可怜之态已消隐无踪,微带沙哑的声音与舞会上伪装出来的柔软语气可一点也不一样,“如果你想知道,久远的姓氏我已经忘记,如今我以格雷厄姆为姓。”

 

那些人怎么敢将这样美丽的恶魔错认成天使。

 

被血温暖过的手指抚上一动不动的汉尼拔的颈侧。

“我不知道你闻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本来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呢。”传说般尖利的指尖割断了表层的小血管,温热的血液很快浸湿了汉尼拔的领子,“不过除了你,就没有别人发现了。”沾满血的手抚上汉尼拔的脸颊,细软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颧骨,“我该怎么吃掉你呢?”威尔仰头看着青年,几乎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

“多可怜,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威尔稍微踮起脚,手指缠进青年的短发,偏头嗅着流出来的血液的香气,语气里的酒意更盛,

 

“你才是闻起来香甜可口,我的男孩。”

 

(注:本文地理背景借用巴黎,但是做功课做的不够所以没敢在文中提到城市名字,所以就当做是一座和巴黎有些相似的架空城市吧。过段时间回美国,欧洲好难写啊!)

 

*

 

“我买酒不是给你这样喝的。”

 

从纸袋里取出面包和乳酪,汉尼拔把各式用品归类的同时,和占据了自己长沙发的酒鬼说话。

 

“那你还在酒里加血?”威尔反着躺在沙发上,两条细腿搭上沙发靠背,肤色白得耀眼,宽松的短裤被他的动作扭得几乎露到腿根,T恤也掀起来露出看起来很是营养不良的瘦巴巴的肚皮。

汉尼拔瞪了一眼吸血鬼手里那瓶他配比好的血酒,这不死生物以这种姿势喝酒,洒得胸口和脖子上到处都是,万幸他没弄到沙发或者地板上,不然他真的很想把这只鬼夹到晾衣绳上好好晒晒……

最终敌不过因为威尔身上的一团混乱而跳痛的神经,看起来年长的那个拿了条温热的毛巾走到少年人身边,蹲下身掀起那件洗旧了的T恤清理。

那曾被他误认成小鸟的吸血鬼丢开酒瓶,睁开醉醺醺的眼睛对他露齿一笑,揽住他的脖子。

没吸活血的吸血鬼的唇舌只有微温,在那张冰凉的嘴里,他尝到了自己调配的血酒的味道。

 

——和自己的舌头被吸血鬼的尖牙咬破后涌出的血味……

 

*

 

“我重申过无数次,不许咬,记得吗?”

“放开我!我年纪比你大十倍!”

“遗憾极了,你算数不好,满打满算也就八倍多,而且以你现在的能力来看,你这二百多年根本是靠卖萌活着的。” 

“哦,莱克特伯爵,你竟然无礼地期待一个二百多年前的十六岁小乞丐算得了线性代数或者微积分?而且你爸爸我就是能靠卖萌活……”

“别叫我伯爵。”汉尼拔打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的巴掌激得威尔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吸血鬼血液的腐臭味道溢满口腔,他还偏偏不敢吐出来,上次乱吐东西的惩罚还隐隐作痛,这回就因为明目张胆地喝干了葡萄酒库存而加上新伤了……

 

“我不是个施虐狂,”汉尼拔把杯子递到吸血鬼的嘴边,喂他漱口,现在这个外表未成年的老流氓正光着屁股跨在他的大腿上,自己则扶着他的腰,免得他那号称被他三下巴掌“打肿了”的尊臀蹭到自己长裤的毛料而“受到更多伤害”,“你在咬破舌头的时候就该告诉我。”

“声称不是施虐狂的那个人,刚刚还在狠揍我的屁股,甚至几乎要为了这事儿啵起了……嘿,疼着呢,不许捏,”他扭开汉尼拔贴着他屁股的手,疼痛的舌头也没能让威尔的词锋稍钝,扭头在几上放着的银制水盆——啧,18世纪的东西——中吐净了嘴里的腐血,又就着汉尼拔的手抿了一口淡黄色的透明液体,“除了这一点以外,你的确是个体贴的好人,我甚至从没想过用血清当做饮品,即使百多年前我已经听闻这个单词。”

“除了数学以外,”被发了好人卡的青年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血清倾进几上的水盆里,汉尼拔放下杯子,“你的医学和生物学知识也需要尽快补救。”温热干燥的手掌贴上威尔的臀瓣,摩挲着检查“伤势”。

舌头上的伤口快速地愈合了,离心后的血液对吸血鬼来说大概像是淡啤酒——颜色也很像,虽然不似全血那样富有营养又口感醇厚,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不能。”即使青年人类根本没发现吸血鬼少年屁股上有任何可以称之为“伤势”的东西,还是换了更柔软的丝绸睡裤和同款的睡衣给这家伙套上。

“不能什么?”恢复了醉醺醺状态的混蛋明显没发现自己已经把想法全说出来了。

“我不会把血清加在威士忌里给你喝,希望你趁早戒酒。”汉尼拔把吸血鬼从怀里举起来放回沙发上,回到厨房继续之前未完成的收纳工作。

“汉尼拔。”

青年回头瞪着他的吸血鬼,深褐色卷发的小鸟陷在过长的丝绸睡衣里,他倚在沙发扶手上,裤腰几乎要从紧窄的髋骨上滑下去,缩在袖子里的双手托在腮边,一双莹莹绿眼闪闪发亮,他看着他,露出甜蜜的笑来。

“你每次说‘不’的时候,最终都会为我做的。”

 

汉尼拔收紧下颌,转身把这个该死的——早死了的——吸血鬼的大笑声留在身后,拒绝承认自己刚才的确在琢磨不死生物二百多岁的老口味会喜欢市售的哪种威士忌的味道。

 

*

 

吸血鬼停住了动作,年轻男人富有活力的艳红血液近在咫尺,他却无法寸进——一只有力的手阻止了他的所有动作。

 

“跳舞时我就注意到了,”刚才还动弹不得的青年此刻钳制着他,右手的手术刀没入他的胸口,薄刃利落地刺破皮肉抵着他的心脏,而另一只手从颈后拽着脖子上的金属环——一条银白的素环上没有任何装饰,完美地卡在这饮血小鸟细长的脖子上,“它不是一件你会选择的装饰,与你伪装出的少女风格并不统一,蕾丝项圈可遮不住它,”细环紧紧勒进吸血鬼少年的脖子,银色的金属将苍白的皮肉灼烧得滋滋有声,蛋白质烤焦的味道混合着烤肉的味道随烟升腾逸散——在这种熟悉的气味中,汉尼拔还有余暇笑着品评,原来吸血鬼也是由蛋白质组成的。

 

*

 

“你当时要多混蛋就有多混蛋,”非人者乖乖地卷着袖子——当然是汉尼拔帮他挽起来——在水槽里洗碗,汉尼拔的碗盘碟和两人的杯子,多可惜,这位“人类”大厨还没开发出可以供他安全食用的菜色(汉尼拔并不想回忆给威尔尝试人类食物时候的惨状),现在他只能喝点血酒,“捅开了我的心脏,还勒着我的脖子,”威尔把洗干净的高脚杯递给握着毛巾等待的人类,“我虽然是吸血鬼,可同时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少年啊,脖子当时都要被你扯开一半了,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威尔强调地隔空指着人类胸膛里跳动的器官。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擦干净最后的杯子,汉尼拔对着厨房冷白的顶光品鉴被打理得非常完美的玻璃杯,反光中他看见自己和身边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的老流氓威尔,之后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看向装出气鼓鼓表情的小鸟——看起来一点不像金丝笼子里的名贵鸟儿了,反而像是快要把自己气死的麻雀——泛起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完全不会痛啊。”

 

这回威尔是真要生气了。

 

可惜,被时间凝固的一米七让他在能跳到汉尼拔脸上揍他之前,就被这个男人握住了后颈,对吸血鬼来说太过火热的手掌贴住他的皮肤,敏锐的感官让他可以感觉到那些小肌肉束的每一点动作,感觉到那双手的粗糙纹路,感到血液在皮肤下潜行流动……

好香……

汉尼拔的拇指蹭过他颈后的发际线,沿着在正中收成小尖的细软卷毛磨蹭,威尔眯起眼看向摸得他几乎想拱起脊背呻吟的家伙——血色的瞳仁正专注地看着他,极具特色的性感嘴唇微微开启,吸血鬼能看到里面隐约的属于人类的尖牙,青年几乎算是流露出沉迷之色。

 

拇指沿着颈侧下滑,指腹稍重地抚过吸血鬼光滑如瓷的皮肤,直到落到那道不曾愈合的伤口上才停下,细细摩挲,与人类伤口愈合的样子不太一样,被银毒反复侵蚀的伤口是永恒的,没有血迹,苍白的皮肉围绕着环颈一圈的伤口皱缩着,像是被伤痕组成的项圈,永远无法愈合。

 

“它疼吗?”人类的呼吸烫到吸血鬼的耳尖,而那拇指依旧沿着伤口继续在脖子上前行,直到他不得不仰起头稍微躲避侵袭到喉结处的灼烧热度,而自己背后就是人类滚烫的胸膛。他像人类一样急促地喘息,被人类的热度点燃了情绪。

“被猫叼走舌头了?”拇指越过下巴,揉在下唇上,莹润的唇瓣被平日健康规律的饮食养出薄红,现在又被揉得更添血色,威尔带着某种领悟试图回答不痛的时候,汉尼拔用手指把他的回答按进嘴里。

“威尔。”

被唤了名字的吸血鬼像是被这声音下了咒,呻吟出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感觉到人类的手指故意来回摩挲着他的牙床,一颗一颗地分辨他的牙齿,动作缓慢地找到他已经伸长的血牙,而那湿濡的指腹缓慢地按了下去。

威尔猛然睁大眼睛。

 

一滴。两滴。

从没有谁的血是这么的香甜。

 

一个吻落在在的耳后。

 

已经被他下意识吸吮得愈合的手指从他的嘴里抽了出去,沾着血香的拇指最后一次按了按他已经不再有银毒项圈的颈间。

 

脚步声在他身后远去。

 

两分钟后威尔才从方才头脑空白的状态中缓过来。

 

吸血鬼扶着面前的水池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需要呼吸的他正反射性地拼命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像是刚经历了一次窒息,无意义的心跳咚咚地撞着束缚它的骨笼。

 

“操……”

撩完就跑算什么玩意!


——撩完就跑的tbc——

写在最后:究竟为什么还是没写蛇老汉而来写吸血鬼了?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食用愉快~谢谢阅读~期待留言哦~~~~

是的这就是被我称为情节发展如脱肛野狗的那篇~


 @Hecate009 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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