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grund_叫我大巫

拔杯本命,可逆不拆。
随缘ID花间昙境,微博请搜深渊大巫
AO3叫,Abgrund
唯hannigram,恋爱脑,心软。

[不是拔杯真的别看]一个大概永远不会写的故事(甚至懒得给主角起名字)

(警告:R18/真的R18/细致入微的血腥暴力描写/有可能和什么故事设定雷同,但我不确定是我梦里梦到的,还是我真的看过一本小说)
头疼两天不想写糖的报复社会之作,请不要看,真的别看。
都是黑泥,请不要看。
我知道这么说还是有人好奇,我就是因为身体太难受了想报复社会,写了点详细的屠杀场景发泄。
不美,很脏,恶心,别看。
每次的警告我都不是说假话的。
也顺便讽刺这种东西不被河蟹,肉却一定会被河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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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先生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在一间牢房里,上铺,天花板满是污言秽语的涂鸦,还有各类A先生不想去思考是什么成分的污渍,粉刷粗糙的铺面边缘上,防锈漆留着许多眼泪似的凸起,摸上去有种油汗曾经在上面凝结地恶心触感。下铺没有人,只有溅开的一大片血,血量足以死两个人了,他跳下床的时候没感到自己有伤,但是低头看到右脚大脚趾齐根没了,不是太旧的伤,但也没有持续恼人的疼痛。近看之下,下铺的血迹还没彻底干涸,有些淌在地上已经有点凝了,赤脚踩在上面有点黏也有点滑。

A先生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这,但他下意识知道自己是个不守法的人,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奇怪。

刺耳的铃声伴随着久未上润滑油的转轴的吱嘎声,A先生的囚室的门开了。
没有狱警的声音,没有高音喇叭难听的嚎叫,静得厉害,但A先生不准备好奇地出去看看,毕竟以他下铺的血量,打开的牢门外竟然有更浓郁的人血腥味。

人血的味道挺特别的,没闻过的人大概不能理解。
但只要闻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同理如果你吃过一次,也就忘不了了。

*

A先生的谨慎很有道理。
静得厉害的监狱终于重新有了声音。

约好了一样,所有人都开始嘶嚎,里面杂着人类因疼痛或垂死的惨叫,还有女人的声音。

他待的不是监狱吗?

*

当那个胖子滚进来的时候,A先生扶了他一把。一个瑟瑟发抖的胖子,脸上糊满鼻涕眼泪,几乎胖成球了,但身上的皮是松的,像是好几个月没能吃饱再也没法维持这种大号的体型。胖子絮絮叨叨地表示自己是被迫的。
随后就把胖子推了一把丢到角落去了,这样他就有机会接住藏在胖子后面进来的人砍过来的匕首。

A先生很适应这一切,即使对方总是做出迫使他使用右脚进行平衡的攻击他依旧游刃有余——他之前对这个很熟悉吗?
[无耻略过打斗场面]
解决掉第三个人的时候,A先生脑子里响起冰冷无机质的女声:
04099,完成任务[破坏05076的偷袭],三杀,积分+16。05076、00390、34862任务[偷袭04099]未完成,积分清零,尸体回收。

这是什么?A先生,现在该称呼04099了,没能理解女声的意义。
但也等不及他理解,那个被他丢到角落的球撞了过来,握着一把他之前没发现的刀,在他后腰划开了一道不深的口子,接下来,刀尖就剖开胖子的胸壁。
脂肪颗粒从紧绷的皮肤下面一经解放,像撒豆似的争先恐后地伴着胖子杀猪般的叫声从他的身上弹跳着落到地上,乳黄色的脂肪颗粒圆溜溜地在还有未曾干涸的血液的地面上滑来滑去。04099的刀刃继续向下拉的时候胖子的叫声都变调了,而那些颗粒崩出来的更多,04099不小心踩上去的时候有些挤破了,热乎乎地粘在他的脚上,挺恶心的。深黄色的挂满脂肪的大网膜淋漓着和肠子一起涌出来堆了一地,腹腔内热腾腾滑溜溜的气味喷出来,比人血的味道还难闻好多。
胖子瘫坐在地上,圆嘟嘟的一双手不停歇地胡乱把地上冒着热气的发抖的肠子拢起来塞回肚子的裂口里,好不容易塞进来的上半段往往在他着手下半段的时候又滑出去。血在他身下的地上漫溢,铺在地上像缀了黄珍珠的红裙子。
胖子抖得已经说不出来话,却还有好一会可活,那双被脂肪挤得几乎看不见的蓝眼睛玩命地颤抖着,可怜的像是只兔子,嘴唇哆嗦着想在救救我和杀了我之间找个合适的说法。
多可怜啊。
04099的手重新送进去,刀捅漏了膈肌,有种放屁似的漏气声,一剜一扯,那颗心脏不怎么齐整地被他拽出来一半,没喷出太多血,只是把人的胳膊浸湿了。
胖子滑着歪倒在地上,彻底死了。
04099握着那半颗心脏,掂着手中的刀,脑中的女声再次响起。
04099,完成任务[破坏17153的偷袭],积分+2。17153任务[偷袭04099]未完成,积分清零,尸体回收。

无论他手里的还是地上值16积分的三人组还是只值两分的胖子,都在接下来随着铃声出现的光幕里,化成数据流一般闪了两下就不见了。
除了疲乏、满身的血和腰后的伤,A先生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不久后]
在兑换区仔细看价目表的A先生看着“2积分抵扣目录”里看到:4个馒头或者一根肉干,不知道该不该笑出来,一条人命,在这还抵不上一顿饱饭。

***

后来就是大纲了(我真爱写开头啊)
A先生逐渐摸清楚他在哪,但依旧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是一个角斗场,甚至不是只有富人才能享受,任何公民都可以观看欣赏,并且为自己看好的“勇士”下注。
“勇士”就是被剥夺公民身份的囚犯,最初只用死囚,以一种有趣儿的仁慈理由——再给死刑犯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够最终胜利就让他重获自由。角斗场一共有三层,有积分或者公民在“勇士”身上押了足够多的钱,就可以买去上一层的机会,直到最终以天文数字买下自己的自由。
这个世界海清河晏科技极度发达医学进步到了令全人类无病无灾的地步,不可理喻地,公民们都来“角斗场”找刺激,消费带动需求,直到现在偷了一个苹果也会被丢进这个没有未来的地方。

A先生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进来,好像“角斗场”里很多人也都不知道。
有个知道得挺清晰的女孩是他在第二层碰见的。那女孩长得普通,一脸雀斑,红头发,不叫安妮也没绑小辫子,她是00224,介绍自己时候却从来自称安珀。一头火焰似的红发剃得短短的,像这地方的大多数人一样,短发不容易在战斗中被揪住,他们合作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死为止。
A先生有点烦她,因为她总在说话。
“我是个正至犯。”
“我说的写的宣传的都是他们不允许的。”
“‘角斗场’是错误的。禁言是错误的。”
“他们堵上我的嘴,把我丢进这儿来,可是却忘了剪掉我的舌头。”
“在这,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更多的公民听见,我可以更多地更多地说,他们再也堵不上我的嘴了。”
A先生觉得真的好烦啊……
“我从小就不怕血,可能因为我在妈妈肚子里时候就见过。”
“装甲追捕逃犯,撞翻了一个小男孩,那个装甲就从小男孩脑袋上踩过去了,红的白的像熟过的西瓜,一下子炸开来。”
“这是我妈讲给我的,我进来之前他们都已经死了。”
“外公坐牢的时候,还只有死囚才进‘角斗场’,外公和他的狱友都是被抓错的,但他的狱友崩溃了。”
“学电影里磨利了一把牙刷,把肚子豁开,肠子肚子散了一地,疼得嚎了好久也死不了,求我外公抽了裤带绑在窗栏上给他吊死才消停,外公就对着那样拖了一地的肠子一整夜。”
说这个的时候,安珀正用片碎玻璃就划开了别人的肚子,最后那人死在她锁紧的肘弯里。

后来安珀死得很窝囊,和她火药似的性格一点都不符合。她甚至曾经设想过自己会怎么死。
“怼死了两个150分的家伙之后没力气,被躲在暗处的老鼠偷袭,把老鼠也杀了,正要在铃声中享受胜利,却戏剧性地因为心脏病发作永远倒下。”
“倒下前大概要说一句话,A,你觉得我是说‘我死在追寻自由的道路上’还是只简洁有力地喃喃‘自由’更好?”
而实际上,一个全副武装的狱警走到她面前,抽了她两巴掌,在她对着狱警脸上啐了一口带牙的血痰之后,那个不知道男女的怪物掏出枪塞进她嘴里。
子弹首先打穿了被忘记剪断的她的舌头纠正了这个错误,后来穿过她的脊椎,接下来,就透体而出了。
安珀死得没什么尊严,她没法说话了,但她的眼睛这么告诉A先生,她能感觉到断裂的脊髓让她失去了对自己部分功能的控制,失禁的腥臊恶臭让她哭出来了,这个被变异犬撕下来手指都不掉泪的安珀,临死时看起来真的可怜极了,大量的血从伤口涌出来,她是仰面向上的,那些血直接流进她的气管,她用最后的力气呛咳着,想说最后一句话,但声带舌头或是任何供她发声的东西都被子弹搅碎了,她举起手,食指和无名指被咬掉了,似乎注定她可以摆出这个追求自由的手势,却在下一秒,本就没有握紧的拳头被狱警的枪再次炸成一团骨肉泥。

后面没太想好,大概最终A先生是从最上面一层买到了自由出去了。
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人血味道却比身后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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