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杯本命,可逆不拆。
随缘花间昙境,AO3叫Abgrund。
唯hannigram,恋爱脑,心软。
一只疯狂的威尔厨。
我喜欢用文字画画。

突然想起很多往事。

以前和人吵架的时候,对方说过这样一句话。

“如果我要写文,我绝对不会写无法当着家人朗读出来的东西。”

对方不知道我写什么,只是因为我在维护我写作内容的权力时,带出的这句话。

很难说当时是什么感受,大概核心是嘲笑的。刚才回想起来,只觉得从舌根泛起苦味。

除了应试作文,我从来没写过可以当着家人朗读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当初与我吵架的那位女士是不是真的在笔耕不辍,但如果让我把“可以在家人面前朗读”当成写东西的前提,我就只好搁笔了。

爱欲、畸恋、痛苦、挣扎、残忍、血腥、黑暗,也许是因为我喜欢的从来是小众的主题吧,也许因为我从来没阳光过,我是那种写不出“可以当众朗读”的故事的人。

我不知道究竟怎样的人,才能心里不存一丝阴暗,又或者心中的阴暗连手里的笔都要欺瞒。

小时候被烧过诗稿(其实不是诗只是押韵的长长短短的句子,讲爱讲死的那种),大一些又被没收过许多小说草稿,导致很多时候我都在写碎片。一张A4纸撕成八份,每一份只有不及巴掌大,用笔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上心底的字,写那些梦里的想象里的荒诞场景,写那些自己倾注感情的角色,如果万一被发现,像地下党一样嚼一嚼吞进肚里。现在回首也会有些叹息,叹息那时候把很多精力耗费在写东西而不是学习上,不然也许自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是处。

但并不后悔。

我愿意为被人爱而写,我愿意为令人快乐而写,却永远不想因被允许写而写。

不知怎的,看到刚才那篇文章,想起很多往事。乱七八糟的感情也像是头皮屑似的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沉塘多年的淤泥都泛了上来,感谢电脑感谢互联网,如果没有这些,本来我想讲的那些故事,可能只有投入火里,如此一个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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