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杯本命,可逆不拆。
随缘花间昙境,AO3叫Abgrund。
唯hannigram,恋爱脑,心软。
一只疯狂的威尔厨。
我喜欢用文字画画。

[拔杯海妖AU/梗文]《我家导师总是有点不对劲》(2/4)(PG13粗口/性暗示/痴汉杯ooc预警)

本文警告:超自然生物AU/博导AU/痴汉杯OOC预警/英俊又冷静拔/无H但有拔杯暗示/双向暗恋(其实薇薇那都不算暗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涉及食人(本节没有)/有关于海洋生物习性的胡扯

请注意,本节涉及提及食用保护动物(无细节),如有洁癖请注意避让。(讲真原剧也吃了)

《我家导师总是有点不对劲》(1/4)

写在前面:说好的最多一万字完结要食言了= =,忍不住越写越长,不然交代不清楚啊啊啊……欢脱向,崩坏向。我努力把持住人物,但一切会为了剧情服务……写一个快快乐乐不会特别痛苦的杯也是我的一点私心。记住本文真的是PG13。

本文灵感来源于:《人鱼教授》 


《我家导师总是有点不对劲》(中)



威尔再次醒来的时候,汉尼拔正在往他脸上泼水,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哪。他的导师低头看着他,透明的睫毛上有一滴水将凝未凝,被朝阳映成淡金色,颤颤巍巍随着他的呼吸抖动,勾魂摄魄。威尔专注地盯着金色钻石般的水滴,他好奇于它的味道,却更想品尝沾染水汽的睫毛。晨曦洒满天空,厄俄斯玫瑰色的手指驱走夜的浓黑,带来了金与橙的暖调,朝霞柔和了汉尼拔脸上的棱角。威尔向着他伸出渴求的手,但在指尖达到之前,那滴水落下来,落在他的食指上,威尔惊醒般收回了手,鸵鸟地希望汉尼拔没注意到。

 

不过他未能如愿

汉尼拔握住了他的手。

 

“你受伤了?”

威尔的手腕和小臂内侧交错分布着几个红色的正圆形,稍微凸起于皮肤表面,汉尼拔的拇指擦过那些圆环,原本并未感到疼痛的皮肤现在却多了带着电流的酥麻。

“不知道,”威尔在抽回手和翻身把汉尼拔压住猛亲的念头里努力挣扎,最终维持姿势不动,仰躺在湿硬的沙滩上看着他的导师,“也许是那些海藻干的,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伤口。”正说着话的时候,汉尼拔的手指带着再次蹭过那些圆环,威尔忍住全身战栗,抽回手坐起来——即使这样他也没忘记虚握着拳头护住食指上那滴水。

 

“那些海藻怎么样了?”随着天光大亮,威尔当机已久的脑子注意到更重要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昨晚那些海藻呢?咱们怎么在这?”

 

威尔环视四周,终于发现了除了汉尼拔以外的东西——没有明确标志物的沙滩、海水,还有不远处搁浅的他家小船,船上零星挂着的已经断裂的马尾藻残片提示着这里的确发生过什么……

 

“对于昨晚你记得多少?”威尔趁汉尼拔不注意吮掉那滴水的时候,他的导师开口询问,逼得他来不及细尝,连同一点海砂囫囵着吸进嘴里,活像是背着家长偷吃糖果的孩子。

 

“呃,我们……”威尔试着回忆,

“我们到了马尾藻滩之后,”

你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后面

“有东西敲我们的船,”

你嘲笑我的时候我好想吻你

“打开灯就发现船被疯狂的马尾藻缠住了,”

你注意到我有危险

“然后我们开始被那玩意缠住,”

我看到你被那混蛋玩意缠住双腕,从我的怀里夺走,棕绿色的丑陋藻叶绕住你的手臂,双臂伸展,如同受难,我感到无边的愤怒和彻骨的恐惧……

“我的手腕像是被蛰了,”

我的心撕裂一般疼痛。

“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威尔转身面对汉尼拔,他的衬衫和长裤都已经湿透,面料紧贴皮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即使遍身狼狈,纽扣松散开来,露出大片胸膛,他依旧优雅,晨光之中如同上古神祇。威尔暗暗咒骂想要舔干净导师全身海水的自己,挪开了本来想从导师的表情中看出些别的端倪的眼睛。

“你还记得什么?我们怎么到这的?”威尔有点口干舌燥地把话头放给汉尼拔,在嘴里稍微摩挲着舌头,试图撇去沙砾品出一点汉尼拔的味道,可惜他的味觉明显没那么灵敏,只有一点他怀疑是自己意淫出来的甜味。

“海藻把我们拽开后,我也失去意识了,”汉尼拔无疑是十分坦诚的,看起来没有半点谎言的痕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片沙滩上了,”导师烟水晶般的双眼现在带着一点金色,“你真的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威尔的心弦在汉尼拔说出“我们”的时候轻轻颤动,“也许是马尾藻怪物突然决定放过我们,”他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也许是哪种海中巨妖大发慈悲。”

海中巨妖?”

威尔动了动手腕,用掌心遮住那些红色的圆圈。

“比如人鱼或者塞壬什么的,”他直视着导师的眼睛,“您知道,就是我们的研究对象。”

 

“昨晚你明显还不相信祂们存在。”

“牠们。人们在经历无法解释无法接受的事情后,总是倾向于求助神灵,或者归罪给超自然力量。”威尔摊开手耸耸肩,“不过我相信一切最终都可以用科学解释。”

“是吗?”汉尼拔走向小船的时候稍微偏头看他,“我以为你会继续坚持己见呢,威尔。”浸染在阴影里的烟水晶从深处泛出异色的红来。

“是啊,教授。我也不过一介凡夫。”

 

***

 

最终实验室也没能从挂在船体上的污浊泥浆或者断裂藻叶上有任何发现,最大的异常也不过是那些马尾藻好像有点营养不良。

 

“长那么快,要是还能保持营养供应正常,这片水域早就该被报告富营养化了①。”威尔把速读过的传真文件递到汉尼拔手里,蓝绿色的眼睛在他的导师专注在报告上的时候向下滑动,停留在腰胯附近,回忆起那晚看到的纹身,呼吸不由得悄悄变深了一点。

汉尼拔检查过数据叹了口气,拉回了威尔的注意力。

 

“录像里什么也没有,我们所经历的也许只是一次群体幻觉。”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能够确定这一切是异常的。我打开探照灯前后,摄像头并没记录下光的变化。也许是什么力量修改了摄像机。”威尔看着导师地眼睛认真反驳。

“你能确定你曾经打开探照灯吗?”②

 

***

 

作为偏门的专业方向,调查经常只能这样无疾而终,并不会有具体结果。生活不是故事,不会在结尾给出一个明确的交待,多的是“未完待续”或者“亟待证明”,而且即使故事里也有不少开放性结局。

 

威尔调整了风帆的位置,靠在“梦中”被马尾藻缠过的船舷上——他们两个都开始将那段共有的经历称为梦了——墨镜遮住了他的蓝眼睛,一阵作怪的风将他的巴拿马草帽吹进海里,他回头寻找的时候,阳光和海风一起亲吻他原本被帽子遮住的栗色卷发。月余的炽热阳光对他的影响并没有多大,浅色的袖管和裤腿里伸出的漂亮四肢依旧保持着白皙,肌肉表面被覆着奶油色的皮肤,并不纤细,却足够美丽。

威尔的双手扶着船舷,稍微探身看向海面上载浮载沉的帽子,绷紧的肩背肌肉在亚麻质地的衣料上留下肩胛骨锐利对称的形状,薄料的浅米灰短裤此刻正勾勒出诱人的屁股,而黑色的皮带之上,宽松的上衣没能完全遮住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腰肉,无论中间的脊沟还是两侧甜蜜的小窝都惹人食欲。这一切都可以入画。

在汉尼拔意识到自己正干什么之前,随身笔记上已经留下了一张铅笔速写,线条简单,却对自己学生衣服之下的腰臀线条捕捉得十分精妙。他收回黏着在威尔腰后的视线,认真看了一阵自己手里的本子,当他走到威尔身边和他一起看向海面的时候,谁都看不出这位让人尊敬的学者与绅士刚刚画了小黄图——就在他衬衫口袋的小本本里。

 

这大概是他们目前最接近海妖的,也最危险的一次尝试了。威尔偏头看了一眼他被晒得泛起古铜色的导师,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咖啡,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向观点激进的导师为什么这次没有继续尝试。

 

“危险一次就够了,”像是看出威尔在琢磨什么,汉尼拔开口,“我不希望最终由装尸袋来接我们回去,Prada的装尸袋也不行。”③

即使迷弟如威尔也没法配合汉尼拔这种要命的幽默感露出捧场的笑来。

 

“你为什么选择跟我研究海妖?”

因为想睡你。威尔险些把刚入口的咖啡喷出来——贝弗利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大叫了。

“有点烫,”卷发男人借着咖啡杯的掩饰,迅速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你说过海妖都是孤独的。”

“是的。”

“而追寻牠们的过程势必也是孤独的。”

“不无道理。”

“而我享受孤独。”

 

汉尼拔认真地看着他。

随后笑了,视线转回海天连接处迷蒙的灰雾。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

 

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们默契地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在马尾藻滩遭遇的一切,共有的秘密让他们变得更加亲近——起码威尔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导师更频繁地邀请他到家里共享晚餐,有时候还有其他客人,更多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各种海妖传说中出现过的物种被汉尼拔放进餐盘——不管那种动物是否位列红色名录。

章鱼、蝠鲼、水母、砗磲、鲨鱼,或者今天的曼波鱼(翻车鱼),每个物种的传说故事都足够讲上几天几夜。

 

“我开始怀疑你追寻海妖的真正目的了,汉尼拔。”由鱼骨做汤底熬制的曼波鱼肠汤④异常美妙,内里鲜甜爽脆的鱼肠让威尔差点把自己的舌头一起吞下肚去。

“你对我的目的有了什么新的设想?”汉尼拔没急着享用自己面前的佳肴,他毫不掩饰地以双眼品尝着自己学生用餐时的表情。

“你找牠们是为了尝尝味道吧?”

“如果有机会,我的确想要尝尝。我假设你不是为了菜色抱怨。”

威尔为汉尼拔的坦率停顿了一下,他呷了一口酒,舔舔嘴唇,看着自家导师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每一餐都是极致享受,难以想象会有人不爱吃你做的菜,就算你烹煮人肉我也一定觉得美味。”威尔摇晃着杯中物,透明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甜蜜的泪滴,“你让我想到传说中贪得无厌的人鱼,那种位于海洋食物链里最顶端的海妖。”

“非常有趣的联想。”汉尼拔也跟着笑了,接着无比真诚地望进威尔蓝绿色的眼睛,“相信我,世上最过贪婪的生物非人类莫属;如果由我烹饪,你一定会是比罂粟更令人上瘾的佳肴,而我势必沉迷于你的滋味。”

 

这话让威尔一直硬到把最后的甜点也彻底吃完……

 

***

 

“……空气质量良好,明天将是一个晴朗……”

“……第五起失踪。当局呼吁市民减少……”

“……球进了!此刻他不是一个人……立功了……”

 

酒吧里人声鼎沸,一群青少年把电视播得震天响,威尔不得不在卡兹女士耳边大喊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你还是没睡到已经意淫了至少三年的‘不老传说’?”

“我没有意淫他……”

“得了吧,你手机里甚至下载了那部受像你攻像他的GV⑤。”

“我不想和你说讨论这个,而且你什么时候翻了我的手机……”

“但我觉得你还没破处才是现在最要紧的问题,”卡兹女士灌了半瓶啤酒,摆出忧心忡忡的表情,“你已经二十好几了,甜心宝贝威廉姆。”

“威尔。贝弗……”

“好吧,威尔,那你再说说,警察究竟为什么找上你?”

 

***

 

当汉尼拔赶到酒吧,挤到卡兹小姐的一桌时,桌上已经摆着彻底睡过去的威尔。

威尔酒醉的样子非常安静——脸色绯红,额边和鼻尖渗出细汗,张着嘴喘气,唇间露出一点可爱的门牙和粉红的舌尖——也非常美味。

发现卡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汉尼拔已经失礼地盯着威尔好一会了,他坐下来看向这位睿智而坚韧的亚裔女性。

“我不知道威尔住在哪,他从没透露过,”卡兹小姐眯起细长的眼睛笑得像只狐狸,“所以我准备帮他一把。”

“谢谢。也帮了我。”

“不客气。我还要再续摊,威廉小甜心就托付给你了。”卡兹挑了挑眉,手指勾着车钥匙,起身把坤包往肩上一甩。

“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威尔最好的朋友对着已经把卷毛脑袋架在肩膀上的汉尼拔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当她看到威尔一脸满足地把脸往导师肩膀上蹭,而他导师简直温柔宠溺的时候,情不自禁皱起鼻子做了个鬼脸,“恋爱的酸臭味,你们俩真是般配极了。临别赠言,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最近收好你的爪子。”

“谢谢你的忠告,卡兹小姐,”汉尼拔终于成功把沉甸甸软乎乎的威尔扛在肩膀上,支撑他站起来,“你真的是一位很好的朋友。”

“叫我贝弗。”贝弗利揉了揉威尔的小卷毛,“小甜心这么可爱,除了系主任杰克,有谁会忍得住不对他好呢。”

 

***

 

喘息已连绵不断。

热的汗,冷的血,相互绞缠的肢体,摩擦着将两样液体融合,再难分清。

人类的指甲陷入非人的皮肤,带出有冷意的血;非人却呼出潮湿炽热的气流,在冰冷的空中盘曲蒸腾像一个谜团,又像是燃爆整场交媾的火焰。

只能以交媾形容,他们此刻如同野兽,他们中一个是非人,而另一个也绝非善类。

人类的皮肤热得几乎烫伤,非人却只是一味紧贴,连那冰冷的皮子也似乎要被对方的温度暖过来。

饥饿。干渴。欲壑难填。

拥抱也嫌太远,亲吻也难平息,他们是彼此的食粮,彼此的水源,是唯一,也是永远。血液的味道在唇齿间绽开,极致的快乐在脉管里奔涌,相互嵌合的肢体还是太远,想要更紧密更彻底,毫无遮拦,想要把对方吞下肚去,想要连骨同肉再难分离……

 

“汉尼拔!”威尔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

 

 ——TBC——

 写在后面:是的我又任性地停在这里了

 注释:

①关于藻类生长和水体富营养化的关系并没有查证,不要当成真相,很大概率是写错了,但因为被情节推着走没去查论文,和主线情节没有关系所以就随便用一下,一定注意这不是真相,以后做资料做到这边会进行修改或说明。

②上文所述船舷上装的红外摄像头,其实准确说是微光夜视摄像头,但为了理解方便前文用的通俗说法——红外摄像头(= ̄ω ̄=总觉得用确切说法反而妨碍理解呢)。所以这里解释一下这段话,如果马尾藻的确触手了船,微光摄像头理论上可以拍到触手过程,但什么都没拍到反而奇怪(鉴于船的确脏了,而马尾藻有残片留在船上),威尔举出一个例证——他打开了探照灯,摄像头起码应该记录了光线变化,但汉尼拔随即反问,你确定你打开灯的记忆不是幻觉吗?

③= ̄ω ̄=我颇为喜欢Prada装尸袋那个广告诶。

④这个汤据说台湾叫做“妙龙汤”,老饕最爱,尚未尝过,资料来自湾湾姬友。

⑤指那部镇圈GV(某人就是喜欢玩梗233)。

评论(38)
热度(103)
回到顶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