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grund_叫我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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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杯AU]《无尽的华尔兹》【儿童节快乐!】

警告:OOC!/架空!/拔杯AU/双黑!/女装!(这一定是作者可怖的个人爱好)
非典型LolitaAU/可能很大的年龄差

 


无尽的华尔兹

 


由落地窗向外看去,正好是那条横穿城市的河。华灯初上,河水却已被夜色染至纯黑,两岸的灯火在水面浮游,被浪花打成细碎金光,人声笑语回荡着,混杂了游船遣开的细浪撞击堤岸的声响。

与白日里的闲散不同,一旦入夜,这座以浪漫闻名的城市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尚且年轻的莱克特先生此刻还不是将来那享受社交,对宴会游刃有余的样子。

在一场舞会中贪看窗外景色,随着某种心血来潮他回过头来,并未错过某人的第一次出场。

 

她刚刚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卷翘的睫毛小心地扑闪着,像是不习惯于被瞩目却又不禁有些享受,顺滑的褐色长发缠绕着珍珠与薄纱精致地披散在她赤裸的肩头,深色的眼睛掩在睫毛后面,仓促瞟过人群,像是在找人,但那眼波流转的方式却足以让人明白,这是一株尚带着露珠想要提前绽放的玫瑰。

因她突然出现而停了一瞬的谈话声又嗡嗡着响起,即使窗外有尖利的警笛呼啸而过,也阻挠不了这些无聊人抓着新鲜的素材聊一聊。

 

她的面庞被稚嫩的秀气妆点得可亲,皮肤细腻白皙得像是敷了一层粉,脸颊上的两抹柔软红晕有别于成年女性脸上易见的苍白,嘴唇很薄,合拢时也带着笑影。

多像一只被养在金笼子里的小鸟。

堆砌的蕾丝和缎带在她身上并不显得累赘——不过还是剪裁合宜的鱼尾裙更适合她,起码适合这具年轻身体中盛放的特殊灵魂。

舞厅入口处有一点喧哗,但即将开始的华尔兹让舞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点噪音上。

 

“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之后,汉尼拔怀里就多了一位由绸缎蕾丝和鲸骨裙撑簇拥的小佳人。

 

衣香鬓影,光影流连,女士们的裙角在空气中轻轻拂动,红唇和眼尾各自谱写诱人的歌。

娱乐与工作不同,此时昏黄的光线更合汉尼拔的偏好,华丽的水晶吊灯不过是装饰,四壁镶嵌的光源让他更清晰地观察着怀里的小鸟——这位可人儿正几乎不着痕迹地引导他在圆舞曲中移步,替她遮挡门口盘查的警察。

衣服不太合身,但小鸟的肩膀宽度勉强撑起了这件衣服,几乎开到臀缝的露背设计让汉尼拔低头时几近一览无余(该给她找条披肩,汉尼拔在脑中的行事历上记下),手臂上被蕾丝和泡泡袖掩盖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看起来力量感十足,他几乎能肯定,如果自己那只现在正握着拳栖放在她赤裸后腰的手有任何不良移动,这只小鸟就能把他揍到爬不起来(前提是他不还手)。

小鸟的眼睛近看是灰绿色的,光影中,美丽的虹膜在蓝绿之间的色阶上任意变幻——这是汉尼拔绝对想要珍藏的宝石;幸好长假发基本覆盖住所有裸背,他猜小鸟“借”衣服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这件胸前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竟敢在背后如此设计。

 

异国青年轻拥着少女在舞池中旋转,一次次把少女挡在盘问的警察视线之外,直到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若有所察地抬眼看向自己。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安。”一听就非常敷衍的假名让汉尼拔很是气闷,但依旧恪守着绅士礼仪。

 

舞曲总是不长,再美好的夜色也有穷尽的时刻。

 

“我相信真实单纯的爱情,能够产生一个纾解死亡的阶段,任何对死亡的畏惧都出自于没有爱或爱得不彻底*。”

“安”不明所以的表情让莱克特先生起了坏心,所以——

 

当所有人停下舞步互相致意时,“安”被方才一直表现得无比绅士的家伙一把拽进怀里,一次嗅闻和一句轻悄的话语被留在耳畔,其后,汉尼拔再度穿好了他的人皮。

 

“你闻起来很诱人,我亲爱的男孩。”

 

***

 

这是一座适宜步行的城市,一个小时就可以从蓬皮杜沿河散步到铁塔。对舞会已经失去兴趣的汉尼拔漫步在午夜的街头,身侧的街道偶尔有几辆深色的轿车飞驰而过,但这打扰不了在夜幕下享受浪漫或宁静的人们。

历史感的街灯将一片柔和的昏黄洒落,模糊了每个夜幕中行走的人的身影,却模糊不了汉尼拔绕路到那栋建筑另一个出口的事实。

倒不是怎么难以承认,他的确想再次遇到那个男孩。

 

从和他跳了第一支舞后,想要和“安”跳舞的人络绎不绝,汉尼拔不得不欣赏着“安”羞涩地向每个男人介绍不同假名的样子——在这出名为“现世”的剧目中“安”的确可以轻易得到最佳演员的称号。

年少的嫉妒一次次疯长,又一次次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聚焦在他身上时带着的审视和好奇里烟消云散。

最终,那最殷勤的一个得到允许送“安”离开。

而他不知不觉就从另一侧出口跟出来了……

 

他没有嫉妒。

 

但他有点没法解释当他转过街角看到小巷里抱着小鸟压在墙上的男人时骤然加快的脚步是为了什么。

 

不过下一个瞬间,他就挪不动脚了。

字面意思上。

 

那个本来压着小鸟的男人现在抖得像是暴雨中可怜的枯叶,巨大的痛苦夹杂着难以承受的欢愉让他无法出声——“安”启唇微笑时会露出的可爱虎牙现在正深深插进男人的脖子里。夜色中的吞食声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引得他也不由得跟着吞咽了一下,而那双眼睛正越过男人的肩膀盯着他,带着好奇和笑意。

很快地,一具身体软倒在地,再没了声息。“安”轻盈地跳到地上——假发已经不知道丢哪里了,被弄乱的卷发被夜风吹乱了一些,他为他披上的披肩依旧尽忠职守地遮挡着裸露的皮肤,血色透过他瓷白的皮肤反映在脸上,宝石绿的双眼中有着醉酒般的熏然,血从嫣然而笑的鲜红双唇上滴落,又被白皙的手擦去。

 

那些人怎么能够有眼无珠地分辨不出这是个男孩。

 

“被你看到了,真是失礼了。”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现在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汉尼拔·莱克特。抱歉用了假名,我的名字是威尔。”威尔一步步走近他,虽然依旧穿着裙子,但是之前那种稚弱可怜之态早已消隐无踪,微带沙哑的声音与之前舞会上伪装出来的柔软语气可一点也不一样,“如果你想知道,久远的姓氏我已经忘记,如今我以格雷厄姆为姓。”

 

那些人怎么敢将这样美丽的恶魔错认成天使。

 

被血温暖过的手指抚上一动不动的汉尼拔的颈侧。

“我不知道你闻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传说般尖利的指尖割断了表层的小血管,温热的血液很快浸湿了汉尼拔的领子。

“多可怜,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威尔稍微踮起脚,嗅着流出来的血液的香气,语气里的酒意更盛,

 

“你才是闻起来香甜可口,我的男孩。”

 

——这是一个一直做资料而没有写的AU拉出来见见世面的分割线——

 

注:本文地理背景借用巴黎,但是做功课做的不够所以没敢在文中提到城市名字,所以就当做是一座和巴黎有些相似的架空城市吧。

*《午夜巴黎》台词,有改动。

 

写在最后: @多重人格大Anson 的儿童节礼物点梗
这个场景本身来自于一篇《生人勿进》(也译作“血色入侵”)的paro,因为对于LolitaAU的癖好是那种非典型的故事,所以就拿这个paro的片段凑一下,嗯
我不是很喜欢萝莉正太无能为力的故事,所以一般都会给弱势的一方加技能点_(:з」∠)_

有任何想法都期待和我在评论里交流么么哒~某人特别喜欢被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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